彭韡铭 文

• 中国书画家联谊会会员、规范汉字工作委员会副主任

• 中国科教电影电视协会理事

• 北京交叉科学学会交叉科学教育专委会主任

• 凿空博物(厦门)文化科技研究院院长

一、西方文明的王者荣耀时刻：

在20世纪30年代，西方文明达到了人类科技时代前所未有的新高度，工业托拉斯的崛起和T型车的流行以及电气化的推波助澜，西方工业文明的自信膨胀到了极点。非常自然地寻求历史的光荣，希望能够在时间坐标的定位于加持下彻底压倒并吞没其他文明。当时奥斯曼土耳其分崩离析，印度次大陆还是英国的后花园，古老的东方中国还在积贫积弱的波谷艰难跋涉。

在这个时代背景下，1939年美国世博会开幕了，其中最重要的戏码就是美国总统罗斯福倡导的“时间胶囊计划（THE TIME CAPSULE）”，美国要集齐西方工业文明的代表作品，封存于特种合金制造的储物罐内，深埋入地下，打算5000年后的6939年开启，旨在向后世人类展示20世纪文明成果。颇有司马迁著《史记》，藏之名山，传之其人，通邑大都，俟后世圣人君子的感觉，好似深藏功与名，实际要为西方文明树立万世标杆，彰显其文明底蕴，夸赞其信仰根基！

（图一、时间胶囊设备埋藏结构示意图）

（图二、 “致未来的信封 开始其史诗之旅“The Envelope For A Message To The Future Begins Its Epic Journey"）

在时间胶囊清单的扉页上就记录上圣经的箴言，文明角逐的意味毫不掩饰，试图将人类文明的进步归因于耶和华，贪天功以为己力，以宗教献祭的形式强调其文明秩序的强大与合理性——

All the days of my appointed time, will I wait, till my change come.

我会等到变革的日子，等我变更的日子。

Thou shalt call, and I will answer thee.

你呼唤，我必应答。

———Job xiv: 14-15.约伯记十四章14-15节。

由美国总统罗斯福的邀请人类科学巨匠爱因斯坦，代表这个时代的最高智者，起草给5000年后人类的信。

1938年8月10日，爱因斯坦怀着复杂的心情，悲天悯人地写下了一封信，由特制的墨水和纸写成地信中，爱因斯坦回顾了人类取得的重要科学技术成果，也表达了对人类的关切和未来的期寄，这就是著名的《告后人书》。

The Message of Dr. Albert Einstein爱因斯坦告后人书

In unserer Zeit gibt es viele erfindungsreiche Köpfe, deren Erfindungen unser Leben in hohem Masse erleichtern könnten. Wir durchqueren die Meere mit Maschinenkraft und benutzen die letztere auch, um die Menschen von aller anstrengenden Muskelarbeit zu befreien. Wir haben fliegen gelernt und senden uns bequem alle Nachrichten über die ganze Erde durch elektrische Wellen. 在我们这个时代，有许多富有发明才能的头脑，他们的发明本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让我们的生活变得轻松。我们借助机械力横渡海洋，也利用机械力把人从一切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我们学会了飞行，并借助电波便捷地把一切消息发送到整个地球。

Aber die Produktion und Verteilung der Güter ist völlig unorganisiert, so daß jeder in der Angst leben muß, aus dem Kreislauf der Wirtschaft ausgeschaltet zu werden und an allem Mangel zu leiden. Ausserdem töten einander die Menschen, die in verschiedenen Ländern wohnen, in unregelmäßigen Zeitabschnitten, so daß auch aus diesem Grunde alle in Furcht und Schrecken leben, welche sich irgendwie über die Zukunft Gedanken machen. Alles hängt damit zusammen, daß die Intelligenz und Charakter-Bildung der Massen unvergleichlich tiefer steht als die entsprechenden Eigenschaften der wenigen, die für die Gesamtheit Wertvolles hervorbringen.但是，商品的生产和分配却完全处于无组织状态，以至于每个人都必须生活在恐惧之中，担心被排挤出经济循环、遭受一切匮乏之苦。此外，居住在各个国家的人们还不定期地互相残杀，因此，凡是或多或少思考过未来的人，也出于这个原因生活在恐惧和惊骇之中。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群众的知识水平和品格教养，远远低于少数为全体创造有价值之物的人所具备的相应素质。

Hoffentlich liest das spätere Geschlecht diese Konstatierungen mit dem Gefühl stolzer und berechtigter Überlegenheit.希望后世读到这些论断时，怀着一种自豪而理所当然的优越感。

（图三、爱因斯坦签名，时间胶囊清单第48页）

二、西方文明的宏大愿景，再造文明的诺亚方舟

附上时间胶囊说明书原文（有删减）：

时间胶囊

我们时间的一部分，为后代保存

当我们回顾过去，注意到所有人类事物都易腐朽时，我们被激励去尝试保护世界上一些现有的物质和思想符号，确保它们的知识不会从地球上消失。

因为无法预见世界的未来：民族、国家和文化都在向难以理解的时间前进。在我们这个时代，很难想象一个比我们更不幸福、更文明的未来。然而历史告诉我们，每个文化都会经历明确的发展、顶峰和衰败周期。因此，我们必须认识到，最终也必须是我们的。

同样的逻辑，将再次崛起一个更具潜力的文明，站在我们肩上，就像我们曾站在古苏美尔、埃及、希腊和罗马的肩膀上一样。未来文化中的学者可以愉快地学习当下存在的事物，这些事物源自我们的环境、需求和欲望，这些事物是我们时代独有的。

五千年前，在一个发明、发展和科学与我们时代媲美的时期，有记录的历史开始了。希望我们能在五千年后留下属于我们时代的记录;有一天，世界各国人民会认为我们站在历史的中点。

我们是否能够将这样一段时间传承到未来，不仅取决于我们在选择和保存方面的巧思，也取决于工程、冶金、化学及其他智力学科的卓越，更取决于后代人们愿意跨越时间跨越时间的考古事业。

因此，我们恳请读者珍惜并保存它，跨越时代，并不时将其翻译成可能出现的新语言，以便库帕洛伊时间胶囊的知识能够传承给本书的人们。我们同样请求：让时间胶囊安息于地中，直到它的时刻到来;别人出于好奇或其他原因去挖掘它。这是从一个时代传递到另一个时代的信息，在这段时间里，任何人都不应触碰它。

每个时代都自认为是超越所有时代的巅峰和最终胜利。在我们这个时代，许多人认为人类已经达到了物质和社会发展的巅峰;另一些则认为人类将迈向超越当天想象的辉煌成就，迈向人类财富、权力、生命与幸福的新世界。我们选择相信人类会解决世界问题，人类会战胜局限和逆境，未来将辉煌。

为了不丢失我们英语的发音，本书中编制并印刷了一本“英语钥匙”。为了不遗忘我们的词汇，我们在《胶囊》中附带了一本词典，定义了超过14万个常用词汇和短语。为了保留我们的习语，我们还提供了俚语和口语表达词典。最后，为了恢复我们的写作方式，如果其他所有记录都消失，我们附录了一本将主祷文翻译成三百种不同语言的书;还有寓言《北风与太阳的故事》，被翻译成二十五种语言。这些工具可能像三语罗塞塔石碑一样，帮助翻译我们的话语。

西方文明的智者，在对未来充满想象和期望的同时，也清醒的认识到注音文字一个天生的弱点，书写随语音变化，字形永远在漂移，无法作为信息稳定的容器与载体！

三、解决英文困局，设计新的罗塞塔石碑，为注音字母撑起文明野望

这项艰巨的工作由约翰·皮博迪·哈灵顿John Peabody Harrington（1884–1961）完成。他是一位美国语言学家和民族学家，曾为西方核心智库史密森学会的美国民族学局（BAE）任职40年（1915–1955），他为英文设计了一套英语钥匙（A KEY TO THE ENGLISH LANGUAGE）。

附上时间胶囊说明书原文（有删减）：

A KEY TO THE ENGLISH LANGUAGE（英语钥匙）

Our years are like the shadows,我们的岁月如阴影

That o'er the meadows fall, 掠过草甸而落

Are like the fragile wildflower, 如脆弱的野花

That withers by the wall—在墙边枯萎——

A dream, a song, a story, 一场梦，一首歌，一个故事

By others quickly told, 被他人匆匆讲述

An unremaining glory一段不留存的荣光

Of years that soon get old.属于迅速老去的岁月。

五千年后，现今所有口语语言都将灭绝或发生巨大变化，需要钥匙来理解它们。今天美国所说的英语，如果没有被其他自然或发明的语言所取代，必然经历了多次彻底的改革，而语言演变的规律虽然循序渐进，但由于其复杂性，表面上却是彻底破坏的结果。现代书籍通过化学变化将消失。

古意大利伊特鲁里亚语的希腊字母记录至今保存得很丰富，但无人能理解这些词汇及其含义。我们有一整本伊特鲁里亚语的书，但没人能理解。破译古埃及语的关键出现在一块偶然的三语铭文中，即三语罗塞塔石碑，这块石碑当时未被认为是钥匙的实用工具。如果伊特鲁里亚人、埃及人或其他古代民族计划为我们制作钥匙，他们会采取怎样的程序？如果所有联系都被切断，这样的民族又如何向我们传达他们语言的发音、语法和词汇呢？

史密斯学会的哈灵顿博士想到了三个办法，来突破英文的流变，完成英文信息的跨时空传递：办法一：通过人嘴口型图来记录说明发音；办法二：使用卡通图示来表明单词语法概念；办法三：制定一份“高频词汇表”以保存基本词汇。

l  办法一：通过人嘴口型图来记录说明发音；

哈灵顿博士根据1938年英语的发音，将构成语音的33个基本语音音位，通过在口腔中形成语音的位置给标记出来。英语有八个元音（或其缩小仅为空洞形共鸣的音）和二十五个辅音（其变形为闭合、剧烈限制或闭合后再限制）。

但是问题来了，英语的基本语音音位约有33个，其与26个英文字母并非一一对应。一个基于语音而确立的注音符号体系，被发现不能准确记录语言的语音。这实在是字母注音系统的乖张与荒谬，注音文字的发育不足与基因短板在此暴露无遗。因为：

1.     “traditional inherited spelling”：指历史传承下来的拼写，比如 though、through、tough这些英语古语遗存拼法极不规则，所以依靠拼写根本无法可靠传递发音。

2.     “peculiar symbols”：指为某些特殊发音专门造的特殊符号，比如国际音标里的/ə/、/θ/、/ʃ/ 等。

3.     因为西方世界通行的打字机和印刷设备只有26个字母，所以无法为33个基本语音赋予独立特定的符号

因此哈灵顿博士提出折中方案，使用普通字母组合代替特殊元音/辅音字母，以兼容26键设备：

1.     schwa弱化元音/ə/的标注，英语拼写和发音不一一对应，很多非重读元音字母（a、e、i、o、u）在实际发音中都弱化成 /ə/。所以 schwa弱化元音是英语里出现频率最高的音之一，但传统26个字母里没有专门表示它的字母，需要为其定制特殊字模，哈灵顿博士就使用字母 j代替/ə/，（Schwa弱化元音，非常短、轻、含糊的中性元音，嘴唇放松，舌头居中，类似汉语轻声里的“呃”或“了”的韵母那种模糊音。几乎只出现在非重读音节。）

2.     “digraphs” 二合字母：两个字母表示一个音，如 sh、th、ch、ee。

3.     “trigraphs” 三合字母：三个字母表示一个音，如 tch、igh。

最终标注完成是这样的，如图四：

1.     元音的发音都在k和y辅音位置之间，即舌头后方和舌头中间位置之间。

2.     简单形式的完备闭合辅音为k、t、p。与声部同时进行闭合的音为g、d、b。

3.     简单形式的限制辅音有 h、sh、s、th、hw。同时发声有限制的有y、zh、z、dh、l、r、w。

4.     闭合辅音双元音加上简单形式的限制是 tsh。声音同时响起时也是dzh。

5.       嘴巴完全收起但鼻子张开的辅音为ng、n、m。

（图四、精确显示1938年英语33个音在口腔内形成的位置）

l 办法二：根据发音位置图标记，使用卡通图示来表明单词语法概念；

1.       单数和复数：

英文名词有单数复数两种形式：如图五，单数，指一个对象，复数，指两个或更多对象。图中描绘了单数“bird（发音bjrd）”，与复数“birds（发音bjrdz）”区分开来。

（图五：单数和复数）

2.       人称代词

人称代词区分三个人称，如图六，第一人称是说话主语的自我，“I（发音ai）”；第二人称是说话的对象，”you(发音yuc)”；第三人称既不是发言者，也不是直接被说话的人，“he(发音hic)”。

指示代词只有两个位置的差异性：这里“this(发音dhis)”，那里“that（发音dhaet）”。

（图六：人称代词）

3.     形容词

形容词表达属性的特征与差异：

形容词常常通过对立来解释，如图七，比如 “年轻young（发音yjng）”与“年长old（发音ocld）”、“矮short（发音short）”与“高tall（发音taol）”、“黑black（发音blaek）”与“白white（发音hwait）”对比。

（图七：形容词差异）

形容词有三个比较级：

如图八，“good（发音gud）”是好的，“better（发音betjr）”是更好的，“best（发音best）是最好的。

（图八：形容词比较级）

4.     常用动词：

常用动词，即表示动作或相位的词：

在图九中以图形形式显示：我躺着I lie（发音ai lai），我坐着I sit（发音ai sit），我站立I stand（ai staend），我走I walk（发音ai waok），我跑I run（发音ai rjn），我踢I kick（发音ai kik），我跳I jump（ai dzhjmp），我爬行I crawl（发音ai kraol），我攀爬I climb（发音ai klaim），我下降I descend（发音ai djsend）。

（图九：常用动词）

动词时态：

如图十所示，英文有三种主要时态“Tenses（发音Tensez）”，水中行驶的蒸汽船代表现在时，“present（发音prezjnt）”，远去的港口表示过去时，“past（发音paest）”，作为目的地的港口则表示行动的未来时，“future（发音fyuctyur）”。

（图十：动词时态）

从属动词：

从属动词Subordination（发音Sjbordinecshjn） ，按照1938年的语法术语，动词还可以按“主次”分为主要动词（principal verb）和从属动词（subordinate verb）；如图十一，在例句 “Running he aimed”（他一边跑一边瞄准）。中，真正的谓语是 “aimed（瞄准）”，而 “running（奔跑）” 是从属的分词。这种用“主要动词principal verb”和“从属动词subordinate verb”来区分动词的术语体系，在现代主流英语语法中已经基本不再使用了。这也进一步反映了英语的时代局限性，不到100年的时间，英文的写作形态又发生了不可逆的嬗变。从严格意义上讲，1938年的英语已经是古英语了，其写作形态正如“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

（图十一，从属动词Subordination）

为了说明英语语法的这些要素，基于1938年的英语发音，通过一个小故事《北风与太阳的寓言》，最初用音素符号拼写完成，随后是普通英语拼写。这正是模拟罗塞塔石碑的形式。

1)     DHJ FECBJL JV DHJ NORTHWIND AEND DHJ SJN

Dhj Northwind aend dhj Sjn wjr dispyucting whitsh woz dhj stronggjr, hwen j traevjljr kecm jlong raepd in j worm klock. Dhec jgricd dhaet dhj wjn huc fjrst mecd dhj traevjljr teck of hiz klock shud bic konsidjrd stronggjr dhaen dhj jdhjr. Dhen dhj Northwind bluc widh aol hiz mait, bjt dhj mocr hic bluc, dhj mocr klocsli did dhj traevjljr focld hiz klock jraund him, aend aet laest dhj Northwind gecv jp dhj jtempt. Dhen dhj Sjn shocn aut wormli, aend imicdijtli dhj traevjljr tuk of hiz klock; aend soc dhj Northwind woz jblaidzhd tj konfes dhaet dhj Sjn woz dhj stronggjr jv dhj tuc.

2)     The Fable of the Northwind and the Sun

The Northwind and the Sun were disputing which was the stronger, when a traveler came along wrapped in a warm cloak. They agreed that the one who first made the traveler take off his cloak should be considered stronger than the other. Then the North-wind blew with all his might, but the more he blew, the more closely did the traveler fold his cloak around him; and at last the Northwind gave up the attempt. Then the Sun shone out warmly, and immediately the traveler took off his cloak; and so the Northwind was obliged to confess that the Sun was the stronger of the two.

3)     北风与太阳的寓言

北风和太阳正争论着哪个更强，这时一位披着温暖斗篷的旅人走了过来。他们一致认为，第一个让旅行者脱下斗篷的人应该被认为比另一个更强壮。随后北风全力吹拂，但风越吹越紧，旅人越紧紧裹着斗篷;最终，北风号放弃了尝试。随后阳光温暖地照耀，旅行者立刻脱下斗篷;因此北风号不得不承认太阳号在两者中更强大。

l 办法三：制定一份“高频词汇表”以保存基本词汇。

1938年最常用的英语词汇——对我们日常言语和思想最为重要的那一千个词。把这个词汇表命名为“高频英语High-frequency English”。 哈林顿博士编制此表，依据的是对报纸、杂志、各种水准和用途的书籍的详细统计研究，尤其是对无声的思想之流、每天说出的话，以及广播中最常使用、并被留声机录下的词语的统计研究。此表还通过与各类外语学习书籍所附词汇表的比较而进一步改进，尤其是与柯姆教授（Professor Curme）在确定德语高频词汇表所做的统计工作的比较。

同时附上两幅插图，一幅展示了1938年生活状态的户外视图（如图十二所示），另一幅则是室内视图（如图十三所示），并标明了常用术语。

（图十二，Autdocr Necmz“Outdoor Names”户外名称）

1 smock (smoke烟) 2 skai (sky天空) 3 klaud (cloud云) 4 barn (barn谷仓) 5 hecstaek (haystack干草堆) 6 tric (tree树)7 wudz (woods树林) 8 haus (house房屋) 9 kau (cow奶牛)10 ficld (field田野) 11 fens (fence围栏) 12 rocd (road公路) 13 hors (horse马) 14 aotomobicl (automobile汽车)

（图十三，Indocr Necmz”Indoor Names”室内名称）

1 pot (pot锅) 2 tecbjl (table桌子) 3 bocl (bowl碗) 4 ridzhpocl (ridgepole房梁) 5 tshimni (chimney烟囱) 6 fairplecs (fireplace壁炉) 7 naif (knife刀) 8 fair (fire火) 9 rjg (rug小块地毯) 10 tshaer (chair椅子) 11 bed (bed床) 12 waol (wall墙) 13 docr (door门) 14 windoc (window窗户) 15 raeftjr (rafter椽子) 16 gjn (gun枪) 17 aeks (axe斧头) 18 kaet (cat猫)

四、历史轮回，汉字王者归来

虽然哈灵顿博士的设计与构思巧妙，注音文字丢失了与现实世界的链接，失去象形的支持，其意义的约束，就失去了坚实的概念锚点，整个计划注定徒劳无功。注音文字只能依靠口口相传语言的社会体系形成一张概念之网，变成了语言解释语言，语音记录语音，逻辑的映射彻底变成自我注释，语义网络变为完全的相对坐标，而失去了认知的绝对坐标。

不到100年的时间，以从属动词为例，英文的写作形态又发生了不可逆的嬗变。字形的随语音而变化，字形的变化永远落后于语音的变化，字形永远在追逐语音的变化，永远困于语言流变的回响旋涡，就像一根思考的芦苇，倒影在流动的河水中不停颤动，却永远无法刻度一个湍流。一个基于语音而确立的注音符号体系，却被发现永远不能忠实记录语言本身。这种乖张与荒谬实在是注音符号系统的基因缺陷。基于注音符号系统建立的文明，正如建设在流沙之上的城池，时间的侵蚀和根基的沉沦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而与此恰恰相反的是汉字，是形音义三维信息的天然集合体。哈灵顿博士费尽心机为英文图符进行信息维度的拓展与构建，其一进行语音位置标注，其二进行卡通图示进行概念说明，其三进行概念场景叙事体系的构建，恰恰对应了汉字的音、形、义三个信息维度。区别在于汉字是本自具足，自古如此，注音文字是苦苦求之，求而不得。数千年的历史已经证明汉字是文明最好的守护者，是思想最坚固的容器，是信息最科学的载体！

彼黍离离，青麦靡靡，麋鹿游走于苏台，字母文明兴废的历史剧本不断重复上演，即使是罗斯福一代雄主，爱因斯坦人族大能，哈灵顿博士设计精妙，都无法补齐注音字母的基因短板，人不能抓着自己的头发飞上天空，今天历史又到了一个关键节点，看过各种刻舟求剑与缘木求鱼，坚信汉字之兴，必将被于四海，真王踏尘而归，僭主闻声而遁。注音字母之属，窃据文柄、称雄一时者，其时代必将终结，以一首数来宝做结尾，博君一笑：）

文明数来宝

打竹板，响叮当，
一九三九开世博，美国真排场。
罗斯福，来点卯，
手捧圣经赞耶稣，场面挺热闹。

爱因斯坦不闲着，
写封信，问问五千年后啥光景。
可英文，兜不住，
后人看了直挠墙，时间胶囊不好使。

哈灵顿，出主意，
张嘴记位置，音位三十三；
卡通画语法，概念靠场景，
费了老劲不讨好，
不如汉字来登场。

汉字形音义，样样都在行，
绵延数千年，文明它来扛。
护文明，传四方，
竹板一打笑呵呵，
你说这法子强不强？

参考文献：Book of Record of the Time Capsule of Cupaloy – Wikisource